或许是“国家机密”四个字引起夏琳的好奇，她表情变得认真起来，满脸期待地说：“领导，你没跟我开玩笑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的脸，我险些笑场，强忍着沉住气说：“告诉你吧！我现在银行卡里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银行卡里怎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不到两万块钱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夏琳满脸的笑容开始结冰，我抓住她伸来的胳膊，轻轻在她手背吻了下，补充道：“我现在卡里真的只有不到两万块钱，然后名下没有房产，也购买不起。唯一值钱的，就是濒临报废的科鲁兹和这部苹果手机。我也没有天价保险单，仅有的保障就是LR给我购买的五险一金，前提还得是我身体健康能为它卖命，否则我的后半生将无依无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夏琳目瞪口呆，我又端着杯子跟她碰了下：“明白了吧！以你的富裕程度，是很难感受到普通人的疾苦的。因为苦这种东西，既没有实体，也没有味道，除非亲身体会，否则很难描述。知道马克吐温的《百万英镑》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。”夏琳挣脱回去，却不肯认输：“我觉得这话题很没有意义，干嘛非要揪住钱这个字眼不放啊？的确，医疗教育很重要，可乔布斯那么有钱，还不是患癌症死掉了？你说苦没有实体没有味道，难道你看到的被金钱装裱过的幸福，就有实体，有味道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承认夏琳说的很正确，甚至在思想境界上逼格更高，但始终觉得有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：“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？我本可以忍受黑暗，可惜我看见了光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，就跟条条大路通罗马，有人就住在罗马一样。你是在强调阶级差异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在强调现实。幸福就是物质和精神组成的，缺一不可。但他们的差别在于，物质可以通往精神，但精神却不一定能够通往物质，甚至就连获取精神食粮的书籍，也可以划分到物质里面去，就这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给我精神，我给你物质。”夏琳两眼放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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