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琪似乎一直揪着我通话的事情,见我挂断电话就匆忙走过来,低声问道:“哥,没事吧?”眼睛散播的不确定信号,仿佛在她看来随时都会有XX出现,突然将我从她身边带走一样。
“别一惊一乍的,没事。”我安慰她,同时整理衣服过去准备拍下组照片。脚踩着暗红色地砖,跨过接缝处的缝隙时问她:“小琪,明天就要读书了吧?”看她点头,又问:“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成都?”
挨完连续几波情绪轰炸后,麦琪整个人都有点敏感了,凡是我提出的略带飘忽性质的问题,她都会迅速换位。“哥,你有事情啊?”她思路绕回到原点。
“还好,就是王志远出了点小问题,我得赶回去看看他。”我轻飘飘地说。
“呀,他能出什么问题啊?没家庭没恋爱的。”随即开动脑筋,反应飞快地询问:“是不是他前女友?”
我戳戳她脑袋赞叹道:“精灵鬼,这都能猜到,待会儿奖励根棒棒糖。”看她傲娇地撸撸嘴巴,我一边看雪姨跟麦叔叔秀恩爱,一边催促她:“你还没给我说你啥时候准备走呢!”
麦琪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:“Sorry,我都给忘了。”扭头看着我说:“干脆你安排吧?你要愿意,吃完午饭我们就走。”
说话时,一架客机轰鸣着从头顶掠过,势不可挡的冲进云层。要知道今天可是长假收尾的日子,各
条高速路段的情况,就算不用想也大概能猜测出来。这种情况,早走晚走有什么区别。
“算了,还是等凌晨以后再走吧!”我仰望天空中随风飘荡的气定神闲的白云说:“失恋闹别扭是不会死人的,不必担心。”
毫无疑问,按照陈佩佩的描述,王志远此时内心肯定是非常难熬且痛苦的。毕竟,这种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神经末梢叮咬的感觉,我也曾切身实地的体会过,而且还不止是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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