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猫!是猫!别怕!别怕!”
我捂住怀中女人惊慌失措的嘴巴,不断柔声安慰,隔着肉体都能听见心脏在她起伏的胸膛内猛烈跳动的声音,像钟舌在敲响的钟壁上那样跳动不已。
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,我突然觉得官纽伦其实个外刚内柔,胆小如鼠的女人,她估计被某些不该她这年龄段遭遇过的变故吓怕,甚至产生了浓重的阴影。
被树荫撕碎的光影散布在地板上,官纽伦气喘吁吁地扑倒在我怀里,仿佛她的恐惧就是我的幸福——尽管这幸福仅仅持续了数秒钟,却导致我产生了种挥别已久的,兴奋且撩拨灼火的感觉。
黑猫循着夜色慢慢跑开。等官纽伦察觉到自己放肆的举动后,立马就一跃而起从我怀中脱离出去,娇媚的脸蛋羞得通红,表情富足,言语哆嗦,但就是浮现不出一张脸,就是拼凑不出一段话,魂不附体的样子像在发烧。
“你,你…”她言语结巴,两眼生恨地看着我。
晕倒,这女人可真顽固啊!我伤脑筋,掰开两手道:“我什么都没做,何况我总不能看着你摔倒吧?”
官纽伦有些嫌弃地撇撇眼,没发怒也没道谢,用纤细柔软的手指整理衣服和头发,似乎想要彻底从刚刚暴露给我的,欲推犹就、惊慌失措的小女人窘境内逃脱。
见我盯着她看,官纽伦有些不舒服,质问道:“你看什么?”
我强忍但最终还是没忍住,讥笑道:“你这人看起来冷冰冰的,其实是个胆小鬼。”惹得她翻白眼,恨不得冲过来将我掐死,以保持她孤高冷傲的形象,当即忿忿不平地威胁道:“你要敢说出去小心我剥了你的皮!”
我笑笑:“我说给谁啊?夏涛嘛?”
官纽伦半闭着眼睛没回答,调整呼吸想要迈步走开,结果却像喝醉酒的似的没稳住,直接跌倒崴到了脚。
“哎呀。”她娇滴滴地喊道,弯腰下去因疼痛把脸都憋红了,挣扎起身无果后,抬头柳眉倒竖地怒斥道:“你做人有没有良心啊!看我摔倒都不帮忙的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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