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眨眼表示就是如此,告诉他以目前的情况来看,这是最好的办法,只有彻底跟薇薇恩彻底斩断联系,才能用暂时的遗憾永远告别的伤痛,无论对谁都是一种宽容和饶恕。
“这,这样做是不是太自私了?”王志远言语哆嗦。
“是很自私。但我们给钱的目的是斩断过去,而不是弥补自己的良心去赎罪。看清这点很重要。”
谈话到关键,王志远明显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,他现在就像个未曾经历婚姻,却又迫于现实要面临离婚的男人,与其说他舍不得薇薇恩,倒不如说他放不下亲儿子。
思考半天,王志远除了烦躁跟惶恐以外,就是近乎控制不住的神经质的哀怨。“我考虑,考虑。”他心力交瘁地说。
时间靠近凌晨,被风吹散的雾气再次集结起来,整座城市都被一团巨大的蒙光所覆盖,显得空洞、阴冷,有种窥看起来就能造成慢性自杀的独孤感受。
焦灼的情绪依然紧抓着王志远不放,气势汹汹的要在他周围筑起一圈看不见的栅栏。考虑到深秋的
午夜确实比较冷,因此我们又谈了几句后,就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
“你现在住哪儿?”他忽然问道。
“银泰那边。”我抿抿嘴说。
王志远有点愣:“我去,怎么住那么远?夏琳之前那套房子好好的,干嘛搬出来啊?你今晚住我家别回去了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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