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聊的沉思中,时间又过去了好几分钟。看看腕表上的指针,就在我掏出手机准备给米薇薇打电话,询问她走到哪里了时,一道刺眼的光亮突然从斜角照射过来。
我扭头一看,一辆月光银色的宾利GTC停泊在迈腾的前方,车灯熄灭的刹那,身穿驼色针织衫的米薇薇打开车门,拎着小包,迈着印象中一如既往的自信步伐走向堤岸。
或许是同夏琳的警告和争吵的缘故,看着米薇薇心如止水的脸,我的情绪有些糟糕,尤其臆想到她那桀骜不驯的性格,顿时更加煎熬,主要是我跟她之间无从解释的误会,在某些特定环境里,自然而然的就会让我感到压抑。
思维辗转反侧间,清脆的高跟鞋的敲打声已经抵近跟前,随之而来的还股混入鼻息的熟悉香水味。米薇薇跟夏琳一样,用的都是毕扬香水。
“你等了多久?”她声音冰冷地问。
我当然不能指望米薇薇能兴高采烈地找到我,尤其最近发生了如此之多的事情,便吐出哽堵在喉咙的叹息,言语冷漠的嘟囔道:“刚到,你有什么话就说吧!我听着!”
见我说话时只专心致志的俯瞰河景,连余光也不愿瞟向她,米薇薇神情有些不悦,赌气地坐在我旁边:“你能不能态度好点儿?我又没惹你,干嘛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?”
质问犹如一盆冷水,浇灭了期望中平和的氛围。
确实,我完全没理由将自己的情绪迁怒于他人,更别说对象还是米薇薇,便面带愧疚地说:“抱歉,薇薇,我只是太乱了,真的很乱。”
“为什么?”米薇薇目视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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