迄今为止,我有过露营的经历,但那也是夏天在城市附近,或者自家庭院跟露台这些位置,最惊心动魄的也就是开着辆GMC,跟周哥和张子凡到阿拉善参加越野活动,真把这种生活混入跋山涉水的探险融为一炉,目前还完全没有过。
考虑到入夜后山里的气温,我换了套最厚的羽绒服,用袋子装好洗漱用品、手电、灯和两本书,出来到通道上碰到麦琪,穿的跟个粽子似的,又是针织帽又是围巾的,惹得我笑她是不是准备下锅。
麦琪有些激动,据理力争道:“哼,待会儿到了山上,看你怎么办。”说罢就往大厅里的沙发上坐着,只是她经过通道转到楼梯口的时候,官纽伦也正好从房间里出来,没穿户外装了,头上戴着顶绒帽,苗条的背影看起来像两姐妹。
我跟她打声招呼,心底里想这女的要是有男朋友会怎么称呼她?小伦?还是小官?最后一句“嗯?”从嘴里跑出来,结果人家理都没理,只丢给我记无情的眼神。
关键的,我发现官纽伦也裹得跟个登山运动员似的,难道她也要去露营?这种猜测让我有点惊讶,倘若真是如此,说明磊哥跟她关系不坏,至少她这冷漠的性格不是谁的邀请都会接受的,更何况荒郊野外对女孩子不安全。
果然,到门口的时候,磊哥那辆兰德酷路泽已经停在两根柱子之间了,硕大的块头险些把进出门通道都给堵住,他摘下护目镜,满脸惊讶地看着我们:“我去,穿这么厚,真当是西伯利亚高原啊,待会儿篝火一燃,还得脱下来。”
说完,四个人就陆陆续续的上车,我坐前排,麦琪坐后排,官纽伦还开她的奥迪Q5。听引擎启动,我望眼后视镜:“就我们几个?”
“对。”磊哥把车子倒出去,然后朝景区出口方向驶去,这段路比较窄,白天跑起来也很考验技术。“我琢磨着跟你们好好叙叙旧,带同事的话多郁闷啊,带张社交面具,哪里能像老朋友那样畅快的喝酒谈话?”
我暗思是这个道理,又瞥眼后视镜的奥迪Q5,扭头说:“你可真有本事啊,这女的俨然就是座冰山,你邀请到荒郊野外,她竟然会来。我跟她相处这两天,完全摸不清啊。”
磊哥余光刮过来:“你跟她搭话啦?不错嘛,我跟她认识有段时间了,半年前她就到这儿来过一次,当时也是领导委派我接待的她。时间一长也就渐渐熟悉了。”
哦,原来如此,看来官纽伦也不是预想中那么难接触嘛!那边,磊哥抬头望眼后视镜:“几年不见,小琪都长这么大了,上次见你时还读初中,你现在在哪儿读书呢?”
“川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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