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机发出的声音轻飘飘的来回荡漾,我独自在家的时候,会习惯性关闭顶板的那盏大灯,而只开着凸显氛围的壁灯,这样既不让客厅内太过晦涩昏暗,也能清楚的望见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。
烧烤的味道很好,然而嚼食起来却没啥滋味,反倒啤酒更过瘾些。洗完澡后,我抱着被褥从卧室里走出来,打算就挨靠着与浓浓夜色仅一窗之隔的沙发上睡觉,让奔波了三年的疲惫精神放松一把。
刚把被子扑到身上,手机就收到条庄妍发来的短信:“嘉豪,我知道你这会儿挺烦的,你要不愿意为难自己去工作的话,我们一起经营花店和书店吧?”
拥有一家书店,既能学习陶冶又能赚钱糊口,可谓是两全其美的好事。而且庄妍的心思我也懂,我这种处境跟她有一定的关系,所以她回忆起来也很自责。
想了几秒,我编辑道:“到时候再看吧。”便没再回复。
仰靠着沙发,我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这三年来所有的经历,然而尽管中途发生了各种各种的事,碰到了形形色色的人,但留给我印象最深的,依然是愤而离开起点的那些个心愿。
枕着夜色难以入眠,我戴上耳机开始听音乐,轻柔的小提琴声将我带入一个随着冥想而循序渐进的梦里,无比和谐,无比安静,到凌晨过后我终于睡着了。
连续好几天的失眠和熬夜,我淹没在梦里浸泡的死气沉沉,加之辞去工作闹钟被我消除,等我脑袋发胀睁开眼睛准备起床时,才发现此时已经天光大亮。
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但凭借落地窗被暖阳烘烤起来的温度,我睡了得有十几个小时,以至于脑袋都有点晕乎乎的迹象,洗把脸后才勉强清醒过来。
虽然我极力要求自己别想公司的事,但从辞职到现在已经过了24小时,各种闲言碎语应该已经到了顺风而呼不住的地步,到底大家有没有知道我学位证书造假的情况呢?
臆想到曾经朝暮相处的同事,在得知真实情况后就要对我另眼相看,心里头的滋味不免怪怪的,好似三年来的努力和心血尽皆付诸于东流,到头来还被当作腹黑许久的心机骗子。
这种心境和遭遇,简直跟我三年前的一模一样啊!到底,我这三年做了什么呢?算啦,还是别考虑这些问题了,我安慰自己,眼下最要紧的事情,还是如何面对夏琳,是否要告诉她,我即将去塞班岛旅游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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