哽咽的语气听得我心疼，抱着胳膊，目光凝聚在对岸，干涩地开口说：“我不是骗子，而是我又走了回头路，我被老天爷打回了原型而已，你……原谅我吧！就算痛恨我，也希望你能原谅我。”

  “原谅你？这么说你是非走不可吗？”夏琳可怜巴巴又深恶痛绝地看着我，嘴角抽搐、表情疑惑道：“领导，我跟你认识的不像V姐那么长，我不知道你以前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，但我跟你相处这段日子，我觉得你人很好，也很有能力，如果仅仅是因为LR的事情，我不想你离开，好吗？你就算不想工作也没关系。”

  “这不是工作不工作的问题！”我语气有点重，旋即调整呼吸道：“这是原则跟抱负的问题，我就是不服气。”这话几乎是咬着牙关说出来的。

  俯瞰着眼前烟波浩渺的江面，以及倒映在江中镜花水月、阑珊如梦般的魍魉夜景，连连恨意从我内心涌出来，让我的记忆顷刻间就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个夜晚……真的不好受。

  也许是透过我的眼睛，看到了我内心的怒火甚至杀意，夏琳放柔语气，轻声问道：“嘉豪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我真的搞不懂，其实先前我就在公寓外面等你……驾车跟在你后面。”

  原来是这样啊！那先前去机场，她也知道咯？我将垂落的视线扬起来，然后扭头看了旁边的女生一眼，依稀能在那熟悉的五官中，回忆起她笑颜如画的模样。

  因此在某种怪异的思潮里徘徊了约莫半分钟之久后，我终于抛却了内心的筹措，言语飘忽道：“我离开LR，离开你，不仅仅是一份工作，还有一股愤怒和一腔抱负，以及曾经失去的尊严。”

  看着眼前海市蜃楼般的城市，我眼眶有点温润，想起曾经那段复杂又悲惨的事情，好不容易才找到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