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明,我早早起床洗漱换衣收拾好东西,看没什么遗漏后,就掏出手机给磊哥打了个电话,看那头挂断回复“在开会”,我只得发送条短信跟他作别。
麦琪的奥迪R8停放在另一个停车场,且那车行李箱小放不下什么东西,因此只能先把迈腾开过来,装箱子的同时把麦琪这头猪运送到R8的身边。
只是刚把迈腾开过来,麦琪就惊叫起来:“呀,哥,你这车叫谁给划啦?伤得这么严重,这划痕太深了,谁这么过分啊?”
正好晨跑完毕的官纽伦走过来,她听到麦琪的话,脸上有些自讨没趣,又看到我们装的满满当当的后备箱,一脸惊诧:“这是要走啦?还是准备把家搬过来?”又跟麦琪拉拉手算打招呼,这两天她们相处的还不错,尤其前天晚上的篝火野营,让彼此好感增加不少。
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,我哪里好当面戳破官纽伦的脸皮,便满脸不屑地说:“我也不知道啊,万一这山里有妖精专门刮车皮吃呢?是吧,官美女。”
官纽伦冷哼下,嘀咕句“恶人反告状”。看她扭头走,我追过去喊道:“喂,有个要求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留个微信或者电话,方便日后联系。”
“有必要嘛?”
“很有必要!不然我找谁要做漆的损失费去?”
“好像是这个道理啊!”官纽伦掏出手机,一幅恭敬不如从命的考虑,可看到我面露笑容觉得奸计得逞时,她却忽然该注意。“我啊,偏不上你的当,有女朋友还乱来!”说罢朝麦琪瞥了眼,明显她们聊天时,我曾经当过剧本的男主角。
就像初次见面时那样,官纽伦依然只留给我一记无情的背影,若不是麦琪到来,若不是磊哥组织野营,别说联系方式,恐怕连知晓她名字的可能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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