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厅到泊位这段距离约莫三百米,靠外侧就是南汇的海边。我本来没心思闲游瞎逛的,可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,就慢慢踱步到涤荡涟漪的海堤边缘,风吹在脸上显得周围很平静。
只是我在平静的环境里并不享受,甚至有些颓丧的感觉,我明显在跟刘俊辰相互试探,彼此的每次发言都点到为止,到底谁获取的线索更多,我完全是没底的。
五分钟后,我回到了泛着皮革味道的奥迪车内,刚点亮起步灯,旁边一辆保时捷卡曼开到前面的位置,拎着圣罗兰小牛皮包的夏琳走出来,表情凝重地往咖啡厅内走去。
我手握方向盘静静地看着她,跟几星期前道别时的样子差不多,也许这将是我为数不多的,在如此近的距离内看她了。
……
返回酒店,我刷卡拧开门锁走进去:“麦琪。”半晌无人回应。我以为她还在睡觉,便敲敲门喊她,结果推门进去才发现床铺空荡荡的。“跑哪儿去了呢?”我自言自语的同时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。
铃声响起好一阵子对方才接:“哥,你回来啦!我还以为你要耽搁到中午呢!”她直喘粗气。
“你在哪儿呢?我不是让你等我嘛?”我倒了杯水。
那头当即埋怨:“谁知道你要去多久,我一个人无聊就跑到健身房来了。你等着,我马上就上来啊!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。
从昨晚到现在,我一顿正餐都没吃过,飞机上也几乎都在睡觉。因此瘫倒在靠垫上时,肚子“咕咕”叫的厉害,看旁边柜子里放着两桶老坛酸菜面,在这五星级酒店套房里显得有些不合时宜。可此时哪里管太多?迫不及待就烧水泡了桶!
酸辣的味道飘满房间,正狼吞虎咽吃面呢,麦琪就拎着袋子走了进来,看到桌上的调料包有些惊讶:“呀,哥你怎么吃这个?打电话给前台叫他们送饭菜就是了呗。”
“麻烦。”我吞了口汤:“等他们做好送上来,我都饿死了。”
麦琪点点头觉得言之有理,却好奇地坐到我旁边:“你不是跟朋友见面喝早茶去了嘛?难道光顾着谈话没吃没喝啊?还是你们像电视里特务街头那样,手拿报纸站在江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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