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我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夏琳了吗?刘博士的要挟像一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,除了选择妥协退让以外,似乎真的已经穷途末路。
想到这儿,我忽然默默提醒自己:“要不要叫住刘博士?”至少,我还可以趁机会询问夏琳最后的归宿。这样,即便我无法出局锒铛入狱,也能平静且毫无牵挂的面对失去色彩的黄昏。
毕竟凭刘博士刚才说的那番话,以及能够用某些因素威胁我分析,他百分之百是知道LR集团即将要发生的剧变的,甚至在抱着飞蛾扑火的决心中,他连自己的后路也没考虑过。
……
眼看刘博士已经拧住了保时捷的车门把手,我当机立断,面朝他喊道:“刘博士!”
见对方下意识转身,我撇撇嘴,决定主动揭开他们的秘密:“你们打算如何安顿夏琳?她跟你移民去美国,还是按之前安排好的,全家都过去?”
其实我一直都没弄懂夏琳跟刘博士分手的原因,毕竟按照夏涛的说法,他们是准备移民的,而分手是在半年前,按理说官纽伦跟LR的关系,计划时间应该跑在感情线前面才对,怎么会突然就分手,且夏琳拒绝前往美国留学呢?
估计没料到我会突然改变立场,刘博士眉头微皱表情复杂地看着我。“什么意思?”他显然没摸清我的心思,不敢轻易作深入回答。
摆放在江边的几株盆景闪着绿阴的光亮。我咂咂嘴说:“就是LR跟润城,那些税款和地块交易的问题,你们能搞定吗?”话到这儿就算敞开了。
刘博士的脸上显露出一丝惊讶和抵触,明显搞不清楚我从哪儿得知这一切的,但转瞬间就被舒展的肌肉抹平,淡淡回应:“你怎么知道?”语气比较谨慎,估计是担心我以此为条件反过来胁迫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