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记得某人以前就是如此,贪fu的腐蚀性是很严重的,起初每笔钱都来的惊心动魄、心惊胆寒,
到后期觉得理所应当开始不那么担惊受怕的时候,内心的变态程度也增加了,无形之中就在潜移默化里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,各种各种歇斯底里的发火,各种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因为在外面必须保持温文儒雅、衣冠楚楚的状态,所以唯一可以发泄的对象就只有家人。也许这就是报应吧。
至少在我的记忆中,老头子每次贪污受贿,每次遇到检查心惊胆颤又侥幸逃脱的时候,那憋在心里扭曲又惶恐的怒火,都一定要找个敢怒不敢言的人发泄。这个人往往是妈妈和我。
虽然不是所有人都表现的这么夸张,但现在想想,这个社会每个人的压力都很大,都承受着难以言传的苦楚,相互愧疚兜圈子,为的就是获取别人的隐秘和利益,而把自己的隐秘跟利益隐藏在背后,久而久之就难免谋生些张狂、粗野甚至变态的想法。
别说是我,就是米薇薇也是有过的。因此听到话后,我跟她就尴尬地相互看了眼,旋即就赶紧躲过去。
而察觉到我们的表情后,王志远也发现自己这番话说的有点过分,没有照顾考虑到朋友的感受,自罚一杯道:“抱歉,我不是在说你们。其实某种程度来讲,我自己也是这种,只是觉得凡事都该有个衡量道德的尺度,不能太过挑战底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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