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供我哀悼的这处墓园真是好山好水好地方,不管白天黑夜,都是静悄悄的。
于是我便随手拿起根放在盘子内的香蕉,仿佛这水果就是妈妈为我准备的,咬掉一小口,细嚼慢咽道:“妈妈,薇薇跟志远被带走了,都过了三天了,也不知道活没活着…如果他们出事情,我真的对不起他们…”我言语很低沉。
把坟打扫干净后,我又把买来的花摆放在墓碑跟前,然后对着嵌在里头的照片亲吻了下,这才依依不舍地朝山下走。
离开墓园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半钟。夕阳倒映在后视镜内,只剩下几片残存的光影。
路过世纪城的时候,我本想停车再到米薇薇的家里看看,但想想她人没在,我干坐着也没办法。毕竟与其睹物思人,倒不如盼望这边加快进度,只要官纽伦能顺利出来,大家就有条活路。
晚饭后回到公寓,我几乎是靠着在露台来回踱步,数着步子一路熬过来的,就看着腕表上的指针滴滴哒哒地朝前走,不时独自嘀咕、念叨跟祈求。我现在,也不指望找个能带来快乐的场所——除了官纽伦,此事此刻谁也无法让我感受到快乐。
终于,在指针即将指向十点一刻的时候,张子凡情绪激动的给我打来了电话,告诉我官纽伦已经被保出来了。听到我问“情况如何”,他告诉我说情况还好,就是这女的似乎受了点惊吓,最初还不肯跟我们走。
我能理解,便询问道:“她人没事吧?”
张子凡迅速回应:“毫发无损,嘿嘿~”他暧昧地笑了,长舒口气说:“我早就看出你小子绝对不会是那么纯情的人。你要是没有收获,是绝对不肯出手耕耘的。难怪你如此紧张,官纽伦真是个大美女啊,她挣扎半天,还是没能逃出你的手掌心!搞半天我忙前忙后,就为了你泡个妞!跌价跌价!”
我心头悬起的石头落地,兴奋道:“大恩不言谢~也办事,也泡妞,这件事你做得好。”
电话里「嘿嘿」一笑,狡黠道:“你找了二嫂也不告诉我一声,不过嘛,跟你那妞儿接触这么小段时间,我很替你担忧啊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