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麦琪立刻答应下来。
出门的时候,麦琪带了个口罩,一来担心传染给我,二来担心遇到流浪病毒交叉感染。惹得我笑话她,说待会儿吃点心的时候,你怎么办?谁料回复却是「老娘自有办法」。
沿途风景不错,抵达艺术公寓的茶餐厅时,Jason早已经等候多时,看到我带着麦琪来,不禁有心关心:“小琪怎么啦?”
“怕感冒。”她悄咪咪地说。
结果Jason耸耸肩膀说:“你们知道嘛,我在中国这段时间,观察到的最羡慕也最不羡慕的景象,就是这边的药店非常多,无论看病还是拿药都很方便,要知道在我居住的地方,完全不是这么回
事,如果你找医生看病拿药的话,他会让你把之前的病历统统找出来,甚至还会打电话询问你的亲人跟朋友,你有没有遗传病或者别的潜在的疾病,这样弄完才会给你拿药。虽然很敬业,但确实很麻烦,我有次看感冒,从诊断到拿药等了三天,花费也挺大的。”
麦琪把填好的单子交给服务员,回头说:“这是羡慕的,那不羡慕的是什么呢?”
Jason笑容很柔和:“不羡慕的,是这里药店虽然很多,但某种程度说明大家身体的健康状况很差,至少就我看到的,几乎都是老年人在锻炼身体,偶尔能碰见年轻人戴着耳机跑步,至于更有爆发力的运动项目,我目前还未看到过。”
我敲敲桌子:“确实是这样,但也并非我们不愿意锻炼,要知道亚洲很流行「加班文化」,工作几乎就等同于生活。因此,专门抽出时间锻炼,是一个比较奢侈的愿望。”
看对方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,我问他:“师姐呢?”
最开始的时候,Jason还不太懂「师姐」的意思,甚至当他反问我,师姐跟老师和姐姐有什么区别的时候,险些把我都给搞蒙了,最后想办法跟「elder」这个单词,也就是资格老的前辈解释到一起,才勉强让他弄明白。
当然,现在他理解起来非常容易,所以立刻就告诉我:“她去洗手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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