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泽不会有事?”桑归雨最担心这一点。
“暂时没事,就是要受罪了。”
这种毛病疗程都很长,少则半年,多则没有上限,端看患者的身体情况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就这样了?”
“泽的父亲就是这个毛病,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,自己病了也不知道体谅家人,吃药不按时,断断续续,反反复复发作,还瞒着家里人,害得泽母亲也染上,她体质弱,很快就过世了,就留下泽一个小孩子。”
“小孩子什么也不懂,要不是有他外婆,恐怕也要被那无良的父亲给害死了。牵连妻儿受罪,那男人却还活得好好的,真是天理不容!”
“那他外婆呢?”自从认识,泽好像都是一个人,从没听他说过家里人的事。
“年纪大了,几年前就不在了。”
桑归雨胸口好似被大石堵住,张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话,万万没想到泽的身世如此可怜,生病本就脆弱,又孤苦无依,心中的酸涩恐怕非常人能理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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