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卸了妆，就是面对面，她恐怕也认不出来她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人会不会很寂寞？因为没有人认识真正的她，没有真正的认识，应该就不会有真正的朋友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归雨摇摇头，觉得自己不该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候又胡思乱想，这样是对对手的大不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得没错，她神游木讷的状态在美人鱼眼中就是一种傲慢和轻视，更加不会轻易结束这场较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桑归雨，你这是什么表情？轻蔑还是鄙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报告美人鱼，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你可以打扮得这么可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红白条纹鱼尾裙，很衬她丰满的身材，但是有点像那个什么鱼，反正不是美人鱼。

        配上她的大眼睛，看起来真的挺可爱，桑归雨心中发誓，她是诚心在夸奖她，可惜说出来怎么觉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爱？美人鱼哪里会相信，一时却不知她这样说暗示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可以肯定的是，她在嘲笑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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