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是,就你不珍惜。”
“谁说我不珍惜了,我还送你玫瑰花呢。”桑归雨可不承认自己对他疏忽,“我们家招财可是我的聚宝盆呢,恨不得供起来。”
“为什么这恭维听起来那么不舒服?”裴沐航挑眉,牵起她的手,轻咬指头。
“喂,你属狗的吗?”桑归雨赶忙抽回手,旋腕让他看看外侧手腕未消的淤痕。
裴沐航丝毫没有怜悯之心,就着她伸过来的手,对准淤痕啄了一口,“我干的。”
谁不知道是你干的坏事,还这么骄傲
桑归雨对他皮厚一事已经根本不觉得奇怪,不理他,仰头又喝了一口水。
车子开到楼下,桑归雨都没请裴沐航上楼喝杯水,便让他快点回去,他对于自己狠心让他饿着肚子开车回去的做法非常唾弃,却没讨价还价,夺了一个深吻就安分离开了。
桑归雨知道他最近忙,听说闻人无心工作跑香港去了,高梧修又没法加班,几个空降兵目前还难以服众,自然有很多事要他亲自过问。
最主要的是老妈侦察兵般敏锐的洞察力,她担心两天在家会被看出异常,如果裴沐航在,一定会被骂的狗血淋头。
她不想把他们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弄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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