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你,裴伯父担心你一个人太闷,知道我们是好朋友,特地让我来陪你。”fa
y解释道。
“怎么可能?”
就算裴父对自己还算满意也不会特地做这种事情吧,裴沐航说过范老这事很麻烦,闻人都头疼许久也没丝毫进展。
要让范老同意放人肯定不是件简单的事。
光是想找个人给自己解闷,就如此大费周章?
“为什么不可能,你是裴家的儿媳妇,你肚子里可是裴家的金孙,伯父肯定重视啊。”fa
y说得理所当然。
桑归雨很想问,他重视的是儿媳妇还是金孙,又觉得自己想太多。
不管怎么样,他的关心,她还是很感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