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愿意回起航,坚持到紫润上班,几次三番要逃离裴家想住回自己的家,离职后还想着投资赚钱,投资资金还打了借条,他的卡和产证都放在他的抽屉里,不肯依赖他,不肯花他的钱
这些事都在一一佐证她不想失去独立,不想在该离开的时候却碍于自身长久的依傍而没有底气和能力离开。
这是她自诩为新时代女性的自我要求,却也仅仅是一面旗帜标杆而已。
裴沐航轻哂,嘲笑自己多疑,也笑她的幼稚。
在他还未做出承诺就全无迟疑地交出自己,在毫无保障的情况下未婚先孕,在经济不宽裕的时候辞职保胎,就算被婆婆赶出家门也一句都没对他抱怨。
她所有的决定都豪不犹疑,从未想过后果和退路。
还大言不惭地在那里打算随时抽身离开,这哪里像是一个随时准备撤退的人会做的事?
可不是幼稚吗?
桑归雨坐起来朝卫生间那里看,本来还以为他会依惯例到书桌那里坐一会儿,没想到这么早就洗漱了。
所以今晚不工作吗?是不是太累了?
也没听他说什么,桑归雨开始反思,这两天是不是有点忽略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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