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金鱼为什么都死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为什么，不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裴沐航，你没看见起爷已经很伤心了吗？干嘛语气这么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归雨推开他，伸手把起爷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，起爷伏在桑归雨肩头，吸了吸鼻子，喊了一声舅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怕不怕，别理你舅舅，把鱼养死了还好意思发脾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沐航皱眉，她哪里看出来起爷在害怕啊，把鱼喂撑死，还让他背锅，打扰他的好事不说，这会儿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桑归雨发现裴沐航眼神不善地盯着起爷，直接瞪了过去，“怎么，你把鱼弄死了，还不承认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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