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沐航不会承认,平日里都是他,吃味捻酸,难得看到她这这副样子。
“是啊,怪不痛快的。”桑归雨大方承认,“从实招来,她是谁。”
“无关紧要的人。”
无关紧要能登堂入室?
厅里坐了那么多人,偏偏是她到门口迎接,看着穿衣打扮并不普通,气质上佳,这种家庭应该最重礼数和架子,怎么会让她像个小媳妇这般守在门口等他。
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桑归雨才不相信,只是见他洗手擦干,然后抽了几张湿纸巾,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,帮她擦手,也就不说话了。
他愿意给,她就收,对她来说,现在这样已是极致,是做梦都会笑醒的状态。
做人不能贪得无厌。
客人还在厅里坐着,旁边还有一些站着的,裴沐航拥着桑归雨走过去,点头算作招呼,然后挑了一个角落位置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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