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失了血,加上检查不顺利,心里恐慌加剧,26床都变得没精神,整日蔫蔫地躺着,也不再与人说她繁重的家务了,
就目前情况看她很有可能回不到从前忙碌的日子了,在桑归雨走了之后她仍没查出所以然来。
新来的25床桑归雨并不十分喜欢。其实25床是很不错的一个人,原因在于桑归雨不喜欢话特别多的人。
她应该还不到四十,但也不远了。这次来只是拍片复查,只听医生说小了一厘米,却不知是阴影还是结节还是肿块,这方面我完全不懂。
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她的药了,用一个拉杆箱来装还有多,而且她还是拆了外包装盒取最简的。不过主要是输液药品,就显得特别多,其实也只是一个月的药罢了。
还有一个值得一提的是桑归雨与她一起吃过一顿饭,已经忘了是中午还是晚上。她们在一家馄饨店里吃的。去的时候桑归雨就怕这样,她只想一个人吃饭,作为一个可疑病人,她一点也不想和确诊病人一起吃。
出来的时候天还下着雨,桑归雨却完全不觉得烦躁,这雨下得很应景,从她住院的那天开始下,一直到她出院的时候停,真的非常懂她的悲伤。
医院门口很挤,本来路就不宽,人流,车流,还有两排共享单车。行进过程几乎是人挤人。
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咳嗽声,对时不时路过的中年大叔尤为不爽,咳嗽不捂紧嘴巴也就罢了,还对着他人,随地吐痰,一看就知道是医院里面出来的仍是对自己及公众的健康不放心上,素质就像被甩出来的痰液,管它是在泥地里还是新鞋上。
医院旁边的小吃店生意不愁。饭点人很多,她们只好窝在最里面,挨着洗餐具水池边的墙角里。桌子底下还堆着东西,脚不能伸直。
“我去拿一次性的筷子和勺子。”25床急着去张罗餐具了,也对,一次性的比较卫生一点。这里人流那么大,目测只有三个工作人员,最外面一个中年男人负责煮馄饨,中间一个中年妇女负责收钱兼玩游戏,里面一个大妈样子的女人就忙不停了,负责收拾碗盘、擦桌、洗碗、送碗如此厚此薄彼的分工,碗筷定是没洗干净的,更不用指望他们会消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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