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相亲去了吗?那男的怎么样?”
“哦,你说那个呀……”她又不是真的相亲,只是末末自己胡乱猜想。“他大概五十出头吧,都是坐着的,不知道身高,反正四肢健全,头没有秃,皮肤看着也没老年斑,精神头不错……”桑归雨把专家医生的样貌尽力描述给末末听。
“不是吧,你有没有搞错,都五十了!我能体谅伯母急着想把你嫁出去的心情,可也不能不挑挑,什么人都介绍给你,一个老头子都可以做你爸……额可以做你爷爷了。”王末末吐吐舌头,看着桑归雨的表情。
“没关系啦,我已经不在意了。”
桑归雨父母早就分开了,现如今婚姻破碎的事数不胜数,她没有强求,只是当初分别得太难堪,父母撕破脸之后,她便与她爸再也没有联络。
桑归雨看末末想问又不敢再说下去也就决定不再隐瞒。
“其实我是去看医生。”她相信末末不会歧视她,语气平静,像在讲其他人的事。
“你生病了吗?看不出来呀!”两个是大学同学,又是室友,在一个寝室同居四年,桑归雨很少生病,连感冒也屈指可数,顶多在寒冬的时候流流鼻涕。
“我自己也不知道,是体检查出来的,从来没有感觉,后来去大医院检查也不能确诊……”
“既然查出来了,为什么不能确诊?是检查错了嘛?你应该多到几家医院看看,现在很多医院都是乱来的。”王末末始终相信年纪轻轻的人还有很长的时间,就是得了什么毛病,年轻人也康复得快。
“不查了,已经停药了,按时复查就好。”过去的事情不想多说。那些繁复伤身的检查和悬而未定的恐惧已经让她厌烦,现在是能忘记就忘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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