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买了个红外线额温计,不停测量,就怕测出来发低烧,测出正常温度又怀疑测得不准确,搞得四周的空气都泛着电子的气味。
现在再回首,不禁觉得自己太好笑,贪生怕死到如此地步也是少见吧。
不过她从来没有要求自己视死如归,身有牵绊根本舍不得死。她还有老妈,吃了那么多苦,把她养那么大,给她那么多爱,这个债是要还的。只有健康的身体才有资格去还这个情债。
看着来回走动的陆风,虽然表情还是如往常一般冷情,但紧抿的唇,皱着的眉,和他眼里的寒光,都透露着他的忧虑,没有父母是不担心自己的孩子的。如果他知道陆起有可能是因为她才遭这苦头,会不会要撕了她。
裴沐航有提过陆风背景复杂,性格阴沉,她最好敬而远之。
其实是裴沐航看到桑归雨对陆风对妻子的深情赞赏有加,让他不爽,为了让桑归雨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才说的,陆风对于旁的女人看都不看,所以他说的也算实话。
就这样在医院一天,桑归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。她回到家趴在床上,看着墨迹有些淡的就医资料,压制许久的情绪一下子爆发,哭了出来。
哭着哭着就开始抽噎,出院小结上写着要保持好情绪,她是不能太伤心的,就算伤心也不能持续太久。
想到方医生的话,她开始强迫自己要笑,只是觉得心痛眼泪流不停。
桑母回来就看到女儿趴在一堆检查单上一动不动。“为什么好端端的拿这些东西出来?要去复查吗?”
桑归雨悄悄抹了抹脸,然后笑着说:“没有,我就是看看。””可是鼻音浓重,语调怪异,让桑母起了疑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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