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门喾,你觉得这话有问的必要吗。”
楚致尧狠狠剜了西门喾一眼,他们朋友这么多年,他竟然问出这样的话。
“我也知道你不会,可是人家言之凿凿,说怀了你的孩子,唉,这孩子在她肚子里,没经过她的同意也…”
“是她-”楚致尧的脸瞬间黑了,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黑他,除了那个女人还能有谁。
“唉呀,真有这么个人吗?”
“那么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,警方那边估计应该会当无头案,谁让那女人…”
“不可能的,既然敢做,就承担后果,你将证据给我吧。”楚致尧都要气炸了,早知道,就不应该心软,那个女人,应该直接让她成为‘烈士’。
“证据不是那么好找,不过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吗,她可是怀了你的…”
“滚,西门喾,再让我听到那两个字,朋友也没必要做了。”楚致尧怒道,要不是咖啡喝光了,估计直接就将咖啡泼了过去。
“行,行,不说,不说,不说成了吧,不过那女人可真够狠的,丁曼语死的可是够惨的,不过也算是恶有恶报。”
对于已死的西门喾,和未死的凶手,西门喾都并不同情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那样的两个女人,死了也只是她们应得的惩罚。
“除了那个女人还有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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