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曼语道,这一次无论如何,她都要扳回一局,现在,她可是打了石膏,医生的诊断报告都在,只要钱佳慧给她作主,徐芃芃怎么也跑不掉的。
“丁曼语,你还没吃药吧,我为什么要帮你作证,你以为都跟你一样脑子抽了,丁大小姐,我现在要休息,你要是再吵就给我滚。”
钱佳慧说着,将被子一拉,决定不再理会丁曼语,要她指证徐芃芃,她又不是脑子坏了。
不说徐芃芃为她出了口气,就因为她是徐芃芃,她身后站着楚致尧呢,她疯了才出来指证徐芃芃,如果她有那个胆量,自己就先告楚致尧了,要知道在楼梯间的时候,楚致尧那一脚才是让她卧床不起的主因。
“钱佳慧,你脑子才抽了,只要能将徐芃芃入罪,你还怕自己没机会吗?”
丁曼语却不死心,继续劝说。
钱佳慧就是不吱声,不管丁曼语怎么吼,到最后,她素性堵住了耳朵,靠在床上的丁曼语没看到,依旧不停的数说加谩骂,直到律师到来。
“咳,请问这里是丁曼语小姐的病房吗?”
站在病房外的律师,已经听了好一会,如果不是基于职业操守,他会立马转身离开。
“吵什么,没听见……”丁曼语被男人突兀的声音烦到了,恼怒地斥责,结果看到站在病房前的男人时,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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