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曼语并没有急着否认,反而玩起了花样。
“那方芃芃呢?你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?”
赵云再一次道,他不得不说丁曼语这女人不但狡猾,而且掩饰的很好,那双眼睛里竟然看不出任何的信息。
“仇恨吗?古人说,父母之仇不共戴天——”
“方芃芃父母的死跟你有关?”赵云想起方芃芃父母皆不在,惊道。
“我们没有仇,相反的,我爸跟她爸爸还是最好的朋友,赵警官,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,或者说,你们警察都有臆想症。”
赵云脸有些烫,的确,那时候他们才十二岁,确实想多了,只是这是一种阳业习惯。
“丁曼语,那么久的你都能记得,怎么可能不记得三年前的事,三年前看守所那场大火是不是跟你有关?”
田淮清冷声质问。
“田警官,你怎么不说是放的呢,你们警方既然有证据,直接将我抓回去呀。”
丁曼语喝光杯中酒,而后向田淮清伸出了双手。
“只要你做过,我们总会找到证据的。”田淮清咬着牙道,像丁曼语这种狡猾的嫌犯,他并不是没有见过,但是最后都没有逃脱法律制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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