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芃芃看向王菁菁最后给了不错这两个评价，能说出这两个字，现在对方芃芃来说，已经是极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他很不错，否则我也不会嫁给他，只是他不爱我，其实我一早就明白，只是我不死心，现在……”王菁菁睁大眼，不让眼泪流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我死心了，他是我的初恋，付出了这么多，够了，真的已经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菁菁起身，她想知道的都知道了，现在已经没有了再问的必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，破坏了你的生日。”方芃芃送王菁菁离开，心里满满的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我应该感谢你，今天知道的挺好，印象深刻，也是告诫自己以后不要再忘记，谢谢你，你回去，一会楚总该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王菁菁离开，方芃芃这才上楼，她却不知道自己今晚的无心之举，却害了王菁菁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致尧办公室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，我这快好了，再半个小时，我们就能回去，她走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致尧抬首看向妻子，算起来，王菁菁算是不错的，尽管老婆身边有方这贻还有同事，但是如果真的跟王菁菁做朋友，也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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