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方律师说的也没错，但他们担心我这边找不到证据，到时下不了台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云也很是尴尬，他已经提交了报告了，但局长那边也很为难，因此，最好的办法，还是钱佳慧出来，由她来指证，赵云有把握一定能在丁曼语判刑前找到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警官，我能相信你吗？就算钱佳慧出来指证，你们有把握钱佳慧能活着出庭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芃芃并非质疑赵云的能力，而是那个幕后之人的身份不明，程文清的事且不说，当初那场大火，做得那么天衣无缝，事后还不被人怀疑，那个人的身份，绝不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赵云他们找不出幕后之人，她不敢将钱佳慧交出去，就算她再不喜欢钱佳慧，也不能置她性命于不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方律师，我们也是希望能够尽快引出幕后之人，实不相瞒，虽然钱女士能指证丁曼语，但是另一方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拿她当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芃芃脸色越发难看，原来如此，怪不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方律师，你也希望早点抓到凶手吧，这件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，我不同意，我是希望早点抓到凶手，但是却不是拿人命做代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芃芃接过赵云的话，如果是要用人命来换代价，她做不到，这是她做人的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律师，我可以向你写下保证书，钱佳慧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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