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律师，你这么说，我可以告你诽谤，造谣，学长，你跟在她身边，可得好好劝劝她，楚致尧再有钱，也未必护得住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丁曼语，你太嚣张了，别以为警方真的没有证据，警方已经查明，你这张脸，根本就是程文清的脸，你是取下她的脸之后，再杀人灭口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曼语的嚣张不仅仅方芃芃受不了，就连罗剑飞也恼了，站起身指着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芃芃听到这话，呼吸一窒，她没想到丁曼语竟然这么狠毒，她这张脸，竟是从程文清脸上取下来的，而且还是活着的时候取的，太狠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司马燕的脸色都变了，看向丁曼语的眼神多了几分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罗剑飞，你不要血口喷人，身为律师，你当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曼语脸色顿变，而后抬首，阴沉沉地看向罗剑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丁曼语，听说监狱是阴气最重的地方，你说程文清晚上会不会来找你呢？”方芃芃接过罗剑飞的话，暗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鬼这种东西，尽管从科学的角度说不存在，但却很少有人不怕，尤其是做过亏心事的，她等着，就丁曼语现在的情况，她敢肯定，这句话绝对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呀——救命呀——有鬼呀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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