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你签好字，我再拿回去，程律师急着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芳菲低首，掩饰着眼里的怨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完后，会送过去的，你先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方芃芃，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芳菲受不了方芃芃无视自己，终于按捺不住，咬着牙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贵在有自知之明，你能看明白这点最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芃芃拿过合同，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不想看到我，为什么要录用我？方芃芃，看着我在你这打工，你是不是有高人一等的感觉，看着我给你端茶倒水，你是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完了吗？说完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芃芃没想到自己竟然听完了徐芳菲怨恨的话，这才对吗？这才是徐芳菲的水准，不过看着这样的徐芳菲，她还真没放在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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