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芃芃,那个人不可能是丁曼语,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。”方之贻一听接过话道。
“丁家的那位?不是已经处决了吗?”
楚博容疑惑地看着未婚妻和大嫂。
“对,芃芃她想多了。”
方之贻瞪了楚博容一眼,决好气道。
“阿贻,既然大嫂这么说,必定有她的道理,先听听大嫂怎么说。”楚博容却劝道。
她和方之贻所学的专业不同,认知也不同。
“就是一种直觉,也可以说是第六感,算了,就当我没说吧,其实在收到她写的那封‘遗信’时,我就有这种想法,只是……”
方芃芃摇了摇头,决定不再说,不管是与不是,时间终究会证明一切,现在她在家养胎,就算那位是也不会有接触,就算将来上班,只要自己谨慎一点,又有什么好怕的。
“大嫂,那封信还在吗?我能看看吗?”
楚博容却来了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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