揍过后，方之贻还不解气，不过颜钰枫打不还手，骂不还口，楚博容又上前来拉着她，只得气呼呼地回到病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楚致尧，你是怎么做人老公的？你是怎么答应我的？现在你在她身边，却还出了这样的事，你是怎么承诺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手术室的时候，方之贻强迫自己冷静，现在芃芃还没有度过危险期，她不能失了方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贻，事情已经发生的，一味的怪责别人救不了大嫂，大哥对大嫂的感情，别人不知道，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？这世上最在乎大嫂的人就是大哥，大嫂出事，他比谁都难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，你们都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致尧听着耳中嗡嗡，朝两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怕吵到方芃芃，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大家都听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嫂什么时候会醒？”楚博容放低了音量，问方之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晚上，也许明天，也许更久，芃芃血崩，血液样本已经送去化验了，能造成如此大量出血的，除了流产之外，一定还有其他的，尽管暂时止血了，但是找不到原因，不能对症下药，心里不踏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芃芃对中医了解不多，现在他们都只能等，等化验结果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已经黑了，方芃芃仍然没有醒来，楚致尧再次化为雕像，坐在那一动不动，楚博容也不敢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方之贻轻拽了下楚博容，两人到了外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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