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笑了笑,继续道:“这名字是不是很好听,这药是某些组织用来惩罚叛徒的,一开始的时候并不会特别的难受…”
“我要见楚致尧,见到他我就会告诉你想知道的。”
丁曼语的脸色变了,这几年,她觉得自己已经
很不怕痛了,毕竟经历了那么多次手术,每次手术后,脸上都很痛,但是现在才知道 ,那种痛和现在的痛相比,根本不算什么。
丁曼语这才初体验,再过一会,她就会知道 ,有一种痛叫——没有最痛,只有更痛,痛到让你生死不能。
“想见楚总?已经晚了,丁大小姐,有种人敬酒不吃,喜欢吃罚酒,当然…”
“你…想…知道什么?”
此时,丁曼语痛得已经全身冒汗。
“你从哪弄来的毒药?又是让谁给丁曼语下毒的?”
赵锋眼神立变,犀利地问道。
“我自己买的。”丁曼语的唇已经咬出血了,痛苦的呻-吟自嘴里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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