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菁菁僵了下，将车钥匙递给了方芃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失恋的人一定要哭呢？就不能化悲伤为力量吗？你想想，一个不爱你的男人，如果不离婚，这样一辈子，你不觉得委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王菁菁不再哭的时候，方芃芃才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悲伤，没有说开的时候，没有发生矛盾的时候，不仅仅是悲伤，那是痛并快乐着。这种感觉，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体会不到的，刚结婚那会，其实还是很开心的，他对我也许没有楚大少对你那么好，但是他很体贴，很疼我，那时候很甜蜜，我觉得我的选择是对的，我觉得自己八年的坚持是值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忆新婚那会，王菁菁觉得很甜蜜，脸上有了浅浅的笑，眼神也温柔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候你知道他不爱你吗？”在爱情上方芃芃很迷茫，她不懂王菁菁这样的执着为了什么。在她看来，不爱就放弃，没有必要为一个男人卑微到那种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，其实他是很坦诚的，也许现在你觉得他很渣，但不是，我们在决定结婚前，他跟我说地，我们坦白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还结婚。”方芃芃忍不住翻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菁菁侧首，正好看到方芃芃这个动作，好看的秀眉蹙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呢？你嫁给楚致尧的时候爱他吗？他爱你吗？我怎么看你们都是理智的人，不是那种一见钟情型，你们结婚的时候，是相爱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菁菁的话让方芃芃神情一窒，好半晌才张了张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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