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三叔看着手上的手铐,脑袋一片空白,好半晌才回过神。
“放你,大过年的,你在他人门前闹事,妨碍他人,不铐你铐谁?”
警察直接将徐三叔推上车了,当然,他这还构不成犯罪,但是拘留半个月是完全可以的。
过年来执勤,谁都会有情绪的,就如同徐四婶说的,谁让他作死,不铐他铐谁?
“我没有闹事,我只是来见我侄女——放开我,放开我,我和楚家是亲戚,楚大少是我侄女婿……”
被推上车的徐三叔大叫着。
“妈,爸被带走了——”
徐芳菲瘫软在地,看着装着徐士发(三叔)的车子离去,吓得尿失禁了。
怎么说带人就带人,连句话都没说就将人带走了,难道有钱人真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?
“照什么照,我有眼睛看,什么味?”徐三婶回过神,看着身着制服的人进了楚家,正想跟着过去,却被一阵怪异的味道刺激到了。
“妈,我们回家吧,我——我尿裤子了。”徐芳菲哭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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