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郑凛北微微侧身,不带一丝感情的问道。
徐妈抬头看了一眼柳若心,又看了一眼郑凛北,将目光中的担忧压下去,只是语气平静的陈述,“先生,江小姐发烧了,挺严重的,但是就是不肯吃退烧药,我担心这么下去会出问题,所以来跟您说一声。”
“为什么不肯吃退烧药?”郑凛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站起来,朝着徐妈走过去,顺手已经打开了门。
柳若心看着已经从房间里出去的郑凛北,抓着碗边的手使劲的勾着,表情近乎狰狞。
这一切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,她差点舍出命做的局,怎么反倒变成被担心的人是江棉了。
柳若心的危机感更加重了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江棉不能留。
“江小姐要给轩轩喂奶,担心吃药会影响到孩子,所以怎么都不肯吃。”柳妈亦步亦趋的跟着郑凛北下楼,他冷着脸道,“不吃药就不会影响到孩子了?还真是乱来。”
“她在哪儿?”郑凛北冷着脸问。
“在我房间里。”徐妈跟着郑凛北,看他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。
房间里,虚弱的江棉坐在床边,正拿一条毛巾往盆里放,手刚放进水里,只见她浑身止不住的抖了一下。
江棉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,黏在脸上显得很是狼狈,她正低垂着眉眼,拿毛巾擦拭自己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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