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棉心安理得的搬出了郑凛北,“凛北上次警告你的话,可不是开玩笑,你应该还记得吧?”
“我可以再告诉你一件事,你爸爸疗养院那边凛北也派人去打点过了,所以你稍微有点动作,他就会知道,所以我劝你想做什么之前还是先掂量掂量。”
江棉眉眼都懒得抬一下的问道,“好了吗,还有事吗,以后没事就不要给我打电话了,凛北不太喜欢我们总来往。”
“江棉,你还真行啊,傍上个大款,眼睛就长在头顶上了?”李弦到现在还记得郑凛北给他的压力,再加上江棉刚才吓唬他的这番话,小动作什么的是不敢做的,但是又心有不甘,便只能胡乱的骂骂咧咧,心里才觉得能出口气。
“以前没发现,你居然这么轻浮随便,不要脸,居然还在我面前装的那么好,你可真行啊。我问你,如果我也像是那个男人那么有钱,是不是我打你骂你,你也会这么谄媚的留在我身边啊!”
李弦骂骂咧咧的话,江棉要听不下去了,刚准备挂掉,却突然听到李弦居然将炮火从她身上移开,居然转移到了薛冰清的身上。
“还有薛冰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怪不得你们以前关系好,原来都是一样的下贱啊。”李弦越说越气。
“她居然把我过户给她的房子卖掉了,居然一句话也没有就甩掉我了!说好的结婚也没了下文,就因为郑凛北,你们是不是都只看脸和钱啊,真是肤浅,你们女的怎么都这么不要脸啊。”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啊?”江棉听到他又是薛冰清又是郑凛北的,便好奇的将手机又重新放回耳朵边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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