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准备倒在郑凛北怀里哭一场,多要些关心的柳若心一下子尴尬的愣在原地。
花园只剩下她和徐妈两个人,她的眼泪不用劝,自己就回去了。
江棉的房间里,郑凛北一把推开门,将她扔了进去。
“你推我干什么?”江棉有些不满的看着一脸怒气看向自己的郑凛北,实在想不出自己不过是凶了柳若心两句,也不至于遭到这种对待吧,她又不是小狗。
“江棉,我们不是收好的吗,之前的事情不是不再提了,你为什么刚才一定要在若心面前说那些。”郑凛北其实本来只是看着她们的对话,也没想说什么,但是看到柳若心要过去跟自己哭诉,他竟下意识的要躲避,最后就找了这么一个教训江棉的借口出来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说。”江棉的样子简直像个捍卫自己价值观的小卫士一样,态度十分坚定的道,“我从一开始就说过,那件事在我这里过不去,她的心要多狠,才能对那么小的孩子吓得去手,那可是针眼啊,好不好。”
江棉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,郑凛北实在找不出更好的话来反驳,只能故作严肃的拿出自己的身份来打呀她了。
“不管怎么样,我希望你记住自己的身份,以后柳若心会是轩轩的妈妈,所以你现在这么得罪她有必要吗,”郑凛北咬咬牙,“你现在难道不是在给轩轩树敌吗,你现在能护着他,可是以后呢?”
“以后,那不是应该由你来护着轩轩吗?”江棉气呼呼的转过身去,“当然了,我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份,也知道她会是这里的未来的女主人,但那又怎么样,现在树敌,让她心里紧张也未尝不是好事,至少让她有所收敛,我可不想我还在轩轩身边的时候就出事。”
郑凛北看着江棉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,想了想徐妈和柳若心还在外面,便垂下眼眸道,“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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