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凝凝弯起眉眼,点着头,在快要拐弯去乘电梯的时候,摆着手让江棉回去。
江棉送走了朱凝凝,脸上还带着未收回去的笑意回到了病房,打开了电视,并没有注意到,门口有一个身材颀长气质冷冽优雅的男人。
这两天郑凛北听徐妈说,江棉的状态越来越好,晚上还有朋友过去看她,他好几天没有看到她了,便想悄悄的来看看她。
正如徐妈说的那样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江棉过得非常好,在她朋友面前露出的是他从未看到的笑容。
郑凛北心中有些复杂的转身,本来都已经走到了电梯前,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有几天没有去看柳若心。
想起柳若心,郑凛北的心中倒也闪过几分奇怪,这几天虽然他没有去看她,可是她也没有像之前,一遍遍的催促着自己过去。
柳若心如此反常的举动,让郑凛北心中有了些好奇,也有了些警惕。
郑凛北脚步很轻的走到了柳若心的病房门口,刚想敲门,却发现门并没有关,而且能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。
“爸,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,不要去做伤害江棉的事情,你为什么总是不同。”柳若心说话间,带了一点哭腔。
“都是因为你总想着做这样的事情,所以凛北都认为是我做的。”柳若心呜呜咽咽道,“明明我每次什么都不知道,可是最后所有的事情都落到我的头上,现在凛北都快不要我了,你满意了。”
听到这里,郑凛北的眉头微微皱起,他收回自己准备敲门的手,锋利的目光从门缝扫进去,看到了柳若心的父亲,此刻正坐在她的床边。
“若心,你听我说……”柳若心父亲的言语里带着几分安抚和听从。
“你还想说什么啊?”柳若心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音量道,“江棉都已经快出院了,你竟然,竟然还想要找人害她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