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他随手翻了一下日历,这才发现,竟然离和柳若心订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。
郑凛北看着日历上的时间,不知道为什么,心中突然变得很烦躁起来,心中十分抗拒,但是理智又告诉他,他应该要这么做,应该要迎来这样的一天。
然而正是因为心里想的和理智上的想法不一样,因此郑凛北第一次感觉十分的痛苦,感觉整个人都在被拉扯一样,他在其中努力的挣扎,却挣扎不出来。
郑凛北心中发闷,感觉靠理智已经完全不能排遣了,于是便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。
然而上一次去酒吧之后发生的事情,虽然他没有追究,但是想起来就觉得嫌恶和恶心,于是从楼上下来,从家里的酒柜拿出酒,自己一个人坐在厨房的餐桌上独饮。
郑凛北刚刚喝下一杯酒,就看到江棉从婴儿房里走出来,他看向她的目光一闪,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,叫住了她。
“江棉!”这是这么久以来,郑凛北第一次毫不遮掩的叫了她的名字。
“过来。”郑凛北看到江棉顿了一下,伸手叫她。
然而江棉只是顿了一下,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打算,于是很快就迈开步子,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而且这些还十分警觉的立刻将门锁上了。
江棉的这个举动,让原本心情很低落的郑凛北一下子激的十分愤怒,仰头将手边的那杯酒喝掉之后,重重的将杯子和酒瓶留在那里,便上楼去了。
第二天白天,郑凛北还是没有去公司,然而这一次他再看到江棉,就不是像之前那样,如同她要求的那般配合,故意不出现在她的面前,而是故意甚至专门在她的面前惹她心烦,甚至故意刁难,与她过不去。
“江棉,我看我最近是不是太让着你了,你真的不知道在这个家里谁是主人了是吧?”郑凛北刻意的挡住了忽视自己的江棉,言语和目光都带着攻击性。
“没有。”江棉见郑凛北好像没打算自己,她如果不开口好像过不去一样,于是主动低下头,态度十分和顺的回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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