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他的纠缠,郑凛北的目光终于冷了起来,冷浑身散发着一种杀气。
他看了柳若心父亲一眼道,“病人推进手术室,剩下的是医生该做的事情,该说的我也跟医生说了,医生也知道救不回柳若心会是什么下场?不管我在不在这里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还有,我要做什么事情,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指手画脚了?”
郑凛北的一个眼神,让柳若心的父亲浑身不觉抖了抖,他的四肢百骇里传过,一股凉意,他终于张了张嘴,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。
柳若心的父亲看着郑凛北消失的背影,虽然心有不甘,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回去的路上,徐妈一直胆战心惊的,最后终于实在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道,“先生,您相信是江小姐做的吗?反正我不相信。”
徐妈认真的看着郑凛北,然而他却并不答话,他的侧脸此时简直就像一座雕像一样那般坚毅。
“事实的真相只有一个,不是江棉做的,自然赖不到她头上。”
接着,郑凛北抬头问来接他的高助理道,“我让你找的人呢。”
正在开车的高助理微微侧过头,回答道,“已经在去的路上了,估计我们到了他们也就到了。”
郑凛北默默的点了一下头,之后不再说话,转头望向窗外的目光里,带着几分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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