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。
郑母大步一迈,将郑凛北手中的酒瓶拿走,扔到了地上,“真正伤人的人正在逍遥过日,你就算是喝死,又有什么用。你现在的样子,只能让欺负过江棉的人更加安心!”
“柳家敢在你眼皮底下对江棉下手,你居然没有任何反击。一个小小的柳家,若不是因为你摇摆不定,怎么敢做这样的事!”
郑母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,将颓废不振的郑凛北泼醒。
“母亲说的是,我还没替棉儿报仇呢。”郑凛北喃喃自语道。
郑母见郑凛北酒气散了不少,不再继续问责。吩咐高助理将房内的垃圾清理出去,让厨房做些清淡的食物送上来。
经过一晚上的休整,郑凛北清醒了不少。既然柳家敢做这些,就应当做好了承受怒气的准备。
由于郑凛北几天不进郑氏,郑氏虽然运作正常却流言四起。
不少人在背后讨论郑凛北不来公司的原因,知道内幕的人将他知道的事情大肆渲染。
办公大厅热闹非凡,不知谁喊了一句总裁来了,大家四散分离。办公大厅很快恢复成以往的样子,听不到一点私语声。
郑凛北大步流星的走进办公室,助理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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