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候太过心善会被别人视为懦弱,既然他看不清自己的身份,我自然要教教他如何做人。”郑凛北眼神冰冷的说。
王副总出手干净利落,柳氏很快走投无路。柳父得知这件事是郑氏所为,来到郑氏要见郑凛北。
郑凛北望着楼下不断踱步的柳父,嘴角扬起讥讽的笑意。柳父在郑氏门外等了一天,都没见到郑凛北一面。柳父在外面饥寒交迫,郑凛北早就从后门离开郑氏。
晚上九点,郑氏保安将柳父赶出郑氏。柳父对着郑凛北办公室方向破口大骂,骂声实在难听。
保安拿起手中的电棍将柳父追出几百米远,柳父跑的十分狼狈无功而返。
柳父一脚将房门踢开,将快要入睡的柳母惊醒。柳母在沙发上等柳父回家,不知怎么睡了过去。
柳母急忙起身,快步走到柳父身边,问道:“怎么样,见到郑凛北了吗?”
“郑家那小子一点情面都不讲,我在郑氏等了一天都没见到他的面!”郑父咬牙切齿的说。
“怎么会这样,若心还在郑家。按道理来说他看在若心的面子上,也不会是这种态度。”柳母奇怪的说道。
“这次柳氏倒台,十有八九就是郑凛北做的,他这是再替江棉那个贱女人报仇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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