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崔蓝很是惊讶,“姓陆?”
“嗯!”李木子浅笑,“他有权利知道他爸爸是谁。”
崔蓝有些意想不到,李木子居然能做到如此,难道她的心真的如她表现的这样,已经如此平淡了么?
她可是还记得自己手术之后那天早上,陆靳之黑着脸从她房间里面出来。
从此之后,陆靳之和霍枭一样,一起消失不见了。
没过多久,就是陆靳之的世纪婚礼,是那天跟着陆老太太一起来的年轻女子。
当晚,她瞧见木子偷偷抽了一支烟,随后也没有什么伤心难过。
这样的木子,其实看起来恨虚弱,也挺心疼的。
“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决定吧。”崔蓝帮她接过李狗蛋,抱久了也会累的慌,“先说,我要当狗蛋,啊呸,漫文的干妈。”
“行啊,多个妈疼他多好。”木子收拾这婴儿用品,“之前我朋友帮我看了几家出租的商铺,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,顺便去保姆中心请个阿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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