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摆放着的茶具缓缓浮起,他隔着门望向一个方向,这种感觉他只在玄青子身上感受过。孟羽推开门,隔壁屋子房门也被推开,张良探出身子,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“你也感受到了?”孟羽先开口问。
张良点头,“很强的内力波动。”张良接着说:“他是在引你过去。”
“能有这么强的内力波动在这兰陵只有子煜一人,如你所测,他来找我了。”孟羽瞥了张良一眼,“子房,羽凡就麻烦你照顾了。”
张良点头,可他看到了孟羽双手空空如也时微微吃惊,“你不带剑去?”
“和儒家掌门相见,带剑怕是有失礼仪吧?而且他是儒宗之主,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儒家风范,量他也不敢对我做什么威胁之事。”话落,孟羽走到过道尽头推开那里的窗户纵身跃起。
在一座巨大的高台上,子煜站在高台的一侧紧闭着眼,高台上略有微风,当孟羽使着轻功上到高台时他睁开了眼,与此同时他也散去了内力波动。
孟羽在他的另一侧落下,两人都目视着前方。
子煜眼角扫过孟羽看到他双手空空,腰间也没有佩剑后缓缓地说道:“身为剑客,你却没有把剑时刻带在身旁,倘若我是名刺客,这一次的见面你将有来无回。”
“会见儒宗之主何须带着利器,剑毕竟是杀器,这与儒家宗旨不符。”孟羽回应说。
“杀器这一说法是对于你们剑客而言,在儒家里,剑是修身之道,是礼之象征,剑终究是身外之物。”子煜转过身,“乃国之凶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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