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族的族长,厄嵩。已经年近半百的他依旧腰身挺直,身上肌肉的线条仍清晰可见。他双手按在一把插入地中的重剑上,这把剑跟随了他多年,也是族长的信物。
在他年轻的时候,他用这把重剑斩下了傣部族族长的头颅,也由此确立了涨南山方圆千里的黎族地位。
在他身后,此次狩猎的队伍安静整齐地排列开,在他们的面前,整齐堆叠着的是兽的皮毛,也是他们各自的战利品。
最终也将靠这些皮毛决出狩猎之比的头魁,队伍的队长享有狩猎王的称号。
厄嵩算准了时辰,他默默地转过身扫视所有人。
“三天的狩猎里,有人变得更加勇敢,让我们为这些勇士欢呼!”他的声音如惊雷般,在每个男儿心里炸开了花。
他们握拳高举,大声吟诵黎族的战歌。
“但也有人永远离开了我们。”他的声音又忽地轻下,带着沉重的悲。
男儿们把手放下,他们低下了头。
狩猎,是生与死的较量,不是每个人都能那么好运,遇到豺群或者猛虎,总要有人死去。
多珂更是不争气地落下了泪,引来了很多男儿的目光,他们在心里蔑视,脸上的表情轻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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