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每一次猎杀,他们都会损失一些族人的性命,要以三个人的本事从豺群里猎杀豺并取下皮毛,那不是单单有勇就能做到的。
“呵呵,用了小手段吧。”老辈笑了笑也是猜出了个大概,但能拿着豺的皮毛回来就意味着没人可以和他争夺头魁的位置。
所有登记完的羊皮卷都一一送到了厄嵩的手里,厄嵩在接过一份羊皮看了上面的内容后他的眼神飘向冠戈。冠戈也望向他和厄嵩的眼神对上。
那是个颇为倜傥的年轻人,他更像是一个风流文弱的贵公子而不像是一个会猎杀豺的勇士。
厄嵩把目光收回,接着查看其它的羊皮卷。
冠戈的父亲,也是黎部的二长老,厄嵩的妹夫冠鲁翰在这个时候悄悄靠了上来,他心里暗暗地笑,在厄嵩的耳边上低语:“族长,冠戈那小子猎到了豺,这狩猎王和入九黎骑的机会”
他没有把后面话讲完,是想把后面的半句留给厄嵩亲口向大家宣布。
在部族里,族长是出了名的大公无私,就算冠鲁翰是他的妹夫也经常在其他长老面前不给他脸色。
“只要没有比他更多的豺皮数量,这些自然是会给管戈的。”厄嵩撤手示意他退下,管鲁翰再也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,他笑出声应诺退下。
最后一卷羊皮被厄嵩放置一旁,他抬起手把那些嘈杂的音压下,在声音小了不少后他把手重新按在重剑的剑柄上,一股威严从他的体内释放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