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剑大会在出乎意料的情况下结束了。
孟羽落水了,始皇帝陛下替子煜掌门挡下了那一剑,若没挡下,以子煜当时的状态可能会被剑贯穿。
一场论剑的比试最后成了生死博弈。
因为皇帝的缘故,今天除了儒家弟子以及朝中大臣,其余有住在书院的人都要搬离,原本热闹无比的书院突然冷清。
取而代之的是随处可见的秦兵,和隐藏在暗处、屋檐上的四大护卫。一股让人缓不过气来的压迫弥漫着整座书院,那些儒家弟子索性闭门不出,在各自的宿舍里温习经书。
秦元曼把陶碗放到桌上,她回到孟羽的床榻边小心翼翼地将被子上拉,那张小脸藏着些许的担忧,虽然太医说无大碍只需按时服药即可,可她看见孟羽那苍白的唇,心就忍不住触痛。
她伸出手轻轻在孟羽的脸上拂过,“孟叔,你可不要有事啊。”
屋门被推开,嬴政走进屋内,他看到了桌上的陶碗以及碗内所剩无几的汤药皱起眉,秦元曼看见自己的父皇进来急忙起身行礼。
“在这就不要行什么礼仪了。”嬴政摇头道。
“以后这种事交给丫鬟来做,身为帝国公主为一个逃犯喂药,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”他甩下衣袖表情有些微怒。
“可是父皇,他,他是你的挚友啊。”秦元曼不甘地回答道。
“曾经是。”嬴政冷冷地说,“曾经的他是朕最信任的人之一,可是他和那些人一样!最后都离开了朕!”嬴政有些激动,他指着躺在床上的孟羽低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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