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意识到这股寒意不是身子冰冷而是入骨冰凉,就好像有人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,你的脊椎骨有着一股冷气流过。
杀意。
和那日他在书院里从那名将军身上感受到的一样。
“子房叔叔,我”他摇了摇头,“你有没有觉得很冷啊!冷到不自然。”
张良左手的拇指在剑镡上来回搓动,他镇定地将羽凡揽在自己身后,眼神则警觉地观察四周。
大雾好像从某一处缓缓向两边散开,散去的雾气猛地朝张良羽凡两人涌来,强大的雾流挤压着他们呼吸的空气区域,羽凡因为空气的突然稀薄咳嗽剧烈。
这股涌来的雾流只持续了一会,他们的能见的范围也变阔了。但张良已经停止搓动剑镡,他已经微微地把剑拔出。
雾气集中散去的那一处方向传来低沉的笑,羽凡下意识抓紧了张良的腰,他听着那低沉的笑像是阴间索命的厉鬼。
张良拔剑出鞘,苍云剑发出阵阵锋鸣。
那低沉的笑仿佛离他们更近了,张良紧锁着眉,内力悄悄注入苍云剑内。一股寒气袭来,几只黑影从白雾中冲出,带着尾流飞向张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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